几个邻居面面相觑,不敢笑,也不敢劝。
叶依依不服气,咬着嘴唇:“妈,你说话也太难听了。这可是机会,说不定真能回城呢。就是不成,也不至于真死——”
“你个糟心婆娘!”
周婆子火冒三丈,一抬手就要打她。
叶依依赶紧躲开。
火把晃得一阵乱影,她绕着院子跑,嘴里还边跑边嚷,陈天命应该去试试。
陈阴天站在门口,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。
他没吭声,脸色却阴沉着。
目光透过院墙的火光,落在了对面——沈家的方向。
不蒸馒头争口气,只要沈家去,他们也去。
下午挖渠时,他们父子被沈家压了一头,
不不不不,哪止今天。
自打他和沈志国同乡那会儿起,就一直被压着。
好死不死,又在这里遇见。
陈阴天的手背青筋微鼓,心里那口气怎么都顺不下来。
陈天命还不知道即将被自己老子卖了!
他看着自己老娘和媳妇在院子里你追我赶的,头都大了。
他嫌丢人,甩下火把钻回屋,一**坐到竹床上。
“除蟒?”
他冷笑一声,拉了拉被角。
“谁爱去谁去,我可惜命得很。”
*
听完廖轻松的广播后,家里把门窗都关的死死的。
覃七月躺在床上,额头都冒汗了,她一会儿拿着扇子扇风,一会儿捏着有点水肿的腿。
沈时年进来后,就接替了**这活儿。
覃七月舒舒服服地躺着享受**,她垂眸看他。
忽明忽暗的光线下,沈时年下颌紧绷,轮廓凌厉,看上去不太开心的样子。
呃,他天天冷着张脸,就没有过开心的时候。
也不知道沈母怎么生出这种丧丧儿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