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往床头一靠,姿态闲适,指尖划过锁骨处的红痕,语气慵懒:
“没去哪儿,跟人**了。”
“**?”对方显然不信,
“男的女的?你该不会是***待久了,真跟哪个男的好上了吧?我就说你以前不近女色,原来是……”
男人的脸瞬间黑了:“想死?”
电话那头的人秒怂,却还是忍不住好奇:
“不是,你认真的?你居然真跟人……”
要知道,这位主儿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“和尚”,不近女色到让人怀疑性取向,怎么一夜之间就“开荤”了?
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离谱。
男人没说话,直接对着锁骨处的红痕拍了张照,发了过去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叫:
“我靠!你是被夺舍了吧?这红痕……是女的?真的是女的?!”
对方显然彻底懵了,世界观碎得稀巴烂。
“她是谁啊?哪家的姑娘这么猛,居然能拿下你?”
“你话真多。”男人懒得多说,直接挂了电话。
男人放下手机,目光落在白色床单中央那抹浅淡却清晰的红痕上。
他手指轻轻拂过,眼底的笑意终于深了几分,像是卸下了藏了多年的执念。
他低声呢喃:“终于给我找到你了,原来在国内……”
—
另一边,初安漾跌跌撞撞冲出酒店,拦了辆出租车钻进去,报了初家的地址后,才瘫在后座上大口喘气。
她从包里翻出常备的遮瑕膏和粉扑,对着掌心的小镜子,慌慌张张地往颈间那抹扎眼的红印上拍。
膏体层层叠叠地覆盖,她怕遮不住,又反复补了好几遍。
直到那抹惹眼的红色淡得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,初安漾才松了口气,无力地靠在椅背上。
初安漾拿起手机,屏幕亮起,一堆未接来电跳了出来。
明棠的占了大半,最后几个是初怀止的,时间显示在凌晨三点。
她昨晚喝得太醉,手机调了静音,居然全没听见。
刚划开屏幕,明棠的电话就打了进来,听筒里传来她焦急声音:
“我的大小姐!你昨晚死哪儿去了?!我处理完事情回去找你,酒吧服务员说你早就走了!
我以为你回初家了,结果凌晨你哥把我电话都快打爆了,问你是不是在我这儿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