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陈,先回来了?”
“没先把饭煮上?”
“晚上打不打麻将?”
“国庆去不去钓鱼?”
左邻右舍的都在和陈家华闲聊,但是他们的话都没有说到陈家华的心里去。
为什么没人说一句“陈奥跟严处长吃饭,是不是和她闺女的事差不多就要定了”?
陈家华想听到类似的闲聊,那样会让他有面子。
他们为什么不提一嘴?
他们一定是酸了!
有点无趣,没意思,准备进屋的时候,看到张秀清黑着脸上楼来。
张秀清过来就问,“陈奥呢?”
陈家华说,“交通车回来的时候,孙娃子在车上喊他。”
“那个时候他正朝坡下走,应该是从铁路去矿区嘛。”
张秀清气鼓鼓地进门。
陈家华在后边问,“哪个惹你了?”
张秀清骂,“那个畜牲东西,跟那几个批婆娘说我把他的工资领了。”
“还说以后跟严处长的姑娘结了婚,也把严处长他姑**工资交给我保管。”
“才半天的时间,外边的人就在说,我们一家子把严处长的姑娘娶进门,就把她整死。”
“你说,我们到底养了个啥畜牲东西?”
张秀清正在发脾气的时候,陈尧和他媳妇急匆匆地进了家门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咋外面都在传,我们一家子要把老严的姑娘整死在这个家里?”
陈家华哼了一声,“**,又跟那几个堂客吹**。”
“东传一下,西传一下,就传成勒个批样子了。”
陈尧黑着脸说,“妈,跟你说了多少回了,不要跟那些婆娘说家里的事。”
“你这要是把陈奥和老严他姑**婚事搞黄了。”
“新房子要是分不到,你去给我们变一套出来?”
张秀清瞬间就炸了,“我变**卖批……”
陈尧大小眼,表情复杂地看着老妈,好像被骂了,又好像没骂到自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