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开,裴珩京的身影就撞入眼帘。
裴珩京穿着黑色的风衣,头发有些凌乱,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急着赶过来的。
“裴珩京……”
初安漾的声音软糯而沙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她身体里的燥热让她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,寻求一丝清凉。
“我在。”
裴珩京伸手将她打横抱起,另一只脚反手带上门,“砰”的一声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
裴珩京抱着她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放下。
她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、迷离的眼神,还有她紧抓着自己衣袖不放的手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他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,眼底的阴翳浓得化不开,像酝酿着一场毁灭性的风暴。
但他没有立刻发作,只是伸出手,轻轻拂开她汗湿的刘海,指尖的冰凉让初安漾舒服地哼唧了一声。
她像只受伤的小猫,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,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,呼吸灼热。
“热……难受……”
初安漾迷迷糊糊地呢喃,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乱摸,想扯开他的衣服,寻找一丝凉意。
裴珩京的呼吸一滞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俯下身,在她耳边低语:“忍一忍,嗯?”
可初安漾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药物的作用让她意识模糊,只剩下本能的渴望。
她起身,笨拙地吻上他的唇,带着哭腔的呜咽像小钩子,勾得裴珩京心头发紧。
他压抑的**瞬间被点燃。
他的手轻轻褪去她身上的风衣,指尖划过她滚烫的皮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
初安漾像抓住浮木一样紧紧抱着他,嘴里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:
“裴珩京……裴珩京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他一遍遍地回应。
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,呼吸交缠,衣衫滑落。
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,用自己的方式安抚她的恐惧,驱散她的燥热。
初安漾在他的怀抱里渐渐放松下来,身体里的火焰被另一种更温柔的浪潮覆盖。
她不再发抖,不再哭泣。
她只是紧紧抱着他,感受着他的体温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所有的黑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