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王家做活的时候,也有不少其他人,一边做活就会一边聊天。
前段日子说的都是傅家的八卦,当然少不了说一个漂亮美人的闲话。
尤其是傅锦琛瘫了,那就会觉得林一一跟寡妇也没啥区别。
而寡妇门前是非多,第一是非就是招人闲话。
吴大妮早就看这个“**”不顺眼了!
林一一被这母女俩的蛮不讲理气笑了,她往前一步。
轻蔑的哼了一声:“周婶子,昨天车上好几个人,除了老王头是个聋的,其他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呢。”
“是你说话刻薄,这才惹的王婆婆生气,不让你家大妮过去做活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吴大妮手里的绣绷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“再说了,就你家大妮这绣活儿,线都理不清,王婆婆能指点两句也不错了,还想着被收徒?”
“与其在这儿怪这个怪那个,不如回家让你家大妮好好练练手艺,多卖几文钱。”
周婶子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指着林一一半天说不出话:“你、你这小娼妇!你活该有个瘫子丈夫......”
“瘫子总比家暴的好!” 林一一冷笑一声,“你男人倒不是瘫子,打你们可不手软吧?”
“我告诉你,你再这样无理取闹,我就告林婶子那里去。”
“到时候村长把你男人叫去骂一顿,回头再打你一顿!”
这话一出,周婶子顿时蔫了。
她虽然泼辣,但是那是对外,在家里还是男人做主。
尤其是她男人脾气不好,在外要面子又怂,受了气就在家里打她和孩子。
昨天回家听说王婆婆不肯让大妮过去做活,不由分说就打了她们娘俩一顿。
她早上借着身上的伤,带着女儿过去王家,就是想让那老婆子愧疚,好收下大妮。
没想到这老虔婆心狠的不行,直接放狗把她们给撵了出来。
周婶子摸了摸身上的伤,倒是不敢再造次,只狠狠瞪了林一一一眼。
拉着吴大妮就走,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:“老虔婆、小娼妇......”
吴大妮也恶狠狠地剜了她们一眼,才被周婶子拉着消失在竹林尽头。
傅锦云这才松了口气,小声说:“嫂子,她们好凶啊。”
林一一拍了拍她的手,笑着说:“凶怕什么?”
“她们凶,我们就要比她们更凶!”
在村里,要是处处讲理处处避让,那还不被人欺负死啊?
别说这时候了,就是现代她开个杂货店。
要是不凶一点儿,那全是来赊账的,她一毛钱别想赚,还要倒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