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他问的是不是太过关心她了?
在游廊拐角处听旁人细数她曾对他人用情至深,萧容鄢当然能够猜想到她为何心里会难受。
是因为她三日前当众向文成侯世子陆燕昭示爱被拒。
中秋之夜,她扑上来抱他,借着醉意吻他。
然而就在次日,她说喜欢的是别人。
思及此处,萧容鄢眸色深如潭底。
……
一阵风吹来,施婳身上突然凉飕飕的,莫名发怵,没有再继续回答下去。
等了半晌,身旁再无人说话,施婳也便默默静坐。
岑夫子的课授完,萧容鄢起身离开这间讲堂,施婳身上的压迫感随之消失,终于能大大舒一口气。
“施婳,你胆子也太大了,敢在课上跟萧相说话!”
薛灵珊**都不敢在矮凳上挪一下,眼角余光竟瞥到施婳的头转向萧相一边。
“是他先跟我说话。”施婳回忆了一下,的确是萧相先开的口。
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检查我的功课,还问我这三日为何没来上学堂。”
“你没撒谎吧?”薛灵珊眨眨眼,萧相走了她还胆战心惊。
平日里能跟萧相接触的都是她们爹爹,萧相每日见到的不是皇帝、太子,就是王公大臣,他们这些还未从国子监出师的弟子,几时能跟萧相离得这么近……
“实话全说了。”施婳就是脑子敢撒谎,嘴巴也比脑子诚实。
薛灵珊唇角抽吸,“萧相视察不会连你向陆燕昭示爱也要管吧?”
反正无论萧相管不管,她们都心知肚明,这次萧相视察的结果可能不太妙。
课上的事揭过,薛灵珊更关心,“施婳你以后当真不会再喜欢陆燕昭了?”
施婳现在一听到陆燕昭的名字就来气,“真心错付,就当喂了狗。”
“没事,以后在国子监有我和灵珊,那些不愉快的你就别想了。”翟子闻加入她们俩的对话。
国子监唯二恭喜施婳脑子清醒过来,擦亮双眼的,便是薛灵珊和翟子闻。
今日施婳回家就把从陆燕昭那里收来的破烂全扔了。
还抱着娘亲久久不愿松手。
为了个不把她当回事的男人,她把自己弄受伤,反倒惹娘亲心疼实在不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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