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”
沈沐川还想伸冤。
想着父亲最讲理,又和那廖主任是老战友,怎么也得替他们说句公道话。
结果**洗完手,直接抬脚踢了他一脚小腿,冷冰冰地吐出三个字——“老实点。”
沈沐川:“……”
他咬牙,看着侄子虎着脸道:“少惹事,老实点。”
沈轩“……”没用的小叔。
覃七月把饭菜端上桌——鸡汤、白米饭、**子,还有酸木瓜。
香气氤氲开来,整间屋子都透着一股暖意。
她的手艺自然不必说,几样家常菜做得色香味俱全。
三个大男人吃得满嘴流油,连筷子都舍不得放下。
沈志国暗暗点头。
儿媳妇好几年没下厨,手艺还是一如既往地好。
当年在部队大院,她做的饭菜连隔壁老政委都爱跑来蹭两口。
不过,他还是注意到个小细节——桌上每个人都有鸡汤,唯独沈时年面前的碗是空的。
沈志国心想,这儿媳妇又和老二在闹脾气了。
这个念头刚起,就看见覃七月端了一碗飘着好多枸杞的鸡汤放到沈时年面前。
“趁热喝了,沈哥哥。”覃七月亮晶晶地黑眸碎了光似的盯着沈时年看,妖娆妩媚。
她特意加重了哥哥两个字,声音带着小女人的软糯和娇气。
沈母五点多就去广播站了,此刻屋里都是男人。
气氛,微妙得很。
沈志国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。
儿媳妇撩起人来,还真是要命!
只可惜,他家那位冷硬寡言的老二,似乎一如既往地没反应。
这样的性子,是怎么被覃七月给勾了呢?
要论脾气、气度,老大才更合适。
一想到温润如玉的老大,沈父说:
“老二,找个时间去县城,给你大哥发个电报,告诉他我们到了勐双农场。”
沈时年拿着筷子的手指收紧了下,淡淡颔首,“我知道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