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将此事主动告知了好友林薇,后来在司星辰追问她何时回京市时告诉了他,但司家估计不会让他来参加她的婚礼。
除此之外,她没有给其他亲朋好友发请柬。
婚礼前一天,她来到医院看望母亲。
宋晚清的病情十分不稳定,见人就惊惧躲避,偶尔情绪激动时,会突然大吼大叫,还有摔东西和伤害自己的行为,严重的时候必须要几个人抓着打一针镇定剂才能平复。
这天江时妤亲眼目睹母亲发病,抱着她失控的身子心如刀绞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母亲会突然就变成这样,只是从楼梯上摔下去,怎么连她都不认识了。
那个温柔贤淑的女人,怎么会一夕之间成为人们口中的疯子。
半个小时后,江时妤趴在床边,握着睡梦中母亲的手,心口像塞了一团棉花,闷得她透不过气来。
“妈,我要结婚了,你快点好起来好吗?”
眼眶发涩,她开口不禁哽咽。
她应该早点回来的,不应该赌气,这么多年对母亲心存怨怼,不愿亲近,现在,母亲不再认她了……
“叩叩叩。”
敲门声响起,把她从悲伤的情绪中拉回。
江时妤擦了擦眼泪,转身见病房门被人打开,护工开口道:“江小姐,有人前来探望病人。”
她连忙起身。
是周砚尘吗?
他不是昨天才来过。
不过他们就要结婚了,他多来看看母亲也是正常。
江时妤情绪稍有好转,说了句:“请他进来。”
却在下一瞬看见护工身后出现的高挑少年。
他穿着宽松的白衬衫,衣角随意扎在西裤下,怀中抱着一大束百合,虽然穿着还算正式,但脸上仍旧是一贯的慵懒和随性。
江时妤扫过他怀里的花,落在少年无可挑剔的脸上,神色惊讶。
“司少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司徵站在门口,似笑非笑看她:“**师结婚都不邀请我吗?”
护工见状识趣离开。
他进了病房,从她面前走过,将手中的百合放在床头的柜子上。
面对他半真半假的玩笑,江时妤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他们之间,好像没到必须邀请他参加婚礼的地步。
司徵转过身来,像是看穿她的心思,脸色沉了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