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不打算继续理会曲非烟,便要转身离去。
“别走!”曲非烟急了,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抓他的衣袖。
姬朝天眉头一皱,身影如同鬼魅般向旁一侧,轻松避开。
他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,冷漠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曲非烟。
“你再跟着我,下一次,我的剑可就不只是吓唬人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微不可察但冰冷刺骨的杀意一闪而过。
曲非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血色尽褪,只觉得如坠冰窟,浑身僵硬。
等到她惊醒过来的时候,姬朝天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。
曲非烟浑身一软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小脸上满是惊魂未定。
但很快又忍不住委屈起来,看着姬朝天消失的方向,委屈地撅起了小嘴,眼眶都有些红了。
“臭家伙...坏家伙!谁稀罕跟着你!”
“回去找我爷爷了,哼!”
她跺了跺脚,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子做了个鬼脸。
...
刘正风府邸。
金盆洗手大典在即,刘府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。
一间远离前厅的静室之内,岳不群正襟危坐,面沉如水。
岳灵珊站在一旁,脸色苍白,娇躯微微颤抖。
“劳德诺竟然对你出手?”岳不群目光阴沉。
“爹...如果不是那个人逼迫,说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,二师兄也不会对我出手!”岳灵珊咬着嘴唇说道。
哼!
岳不群哼了一声,他知道劳德诺是嵩山派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,之所以一直留着劳德诺到现在,其一是不想打草惊蛇,其二也是存着利用劳德诺的心思。
只是没成想,劳德诺竟然会死在福州。
“你将那个人和余沧海交手的过程描述一下,还有他所施展的剑法...!”
“剑法?他的剑法太快,太诡异了,我根本看不清楚...。”
岳灵珊倒是想在岳不群面前演示一下,可她当时都没看清楚,就更记不住姬朝天的剑招了。
“反正,余沧海在他的手上根本没有还手之力。”岳灵珊只好说道。
毫无还手之力?
岳不群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,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