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暮辞,包厢里的那个男人,是你安排的?”
“嗯。”
对于自己做过的事,他直接干脆利落的承认。
沈浩瀚那边,属意让沈慕白继承沈家,留给他争取的时间,已经不多了。
权衡利弊之下,他已然作出了选择。
那人身份**逆天,若他能拿下那人在苏城的第一个投资项目,沈浩瀚或许还能改变主意。
一场聚会,作为男人,他清晰的在那人眼中,看到了他对宋辞晚的兴趣。
那宋辞晚,就是他献给那人,最好的投名状。
“啪!”
宋辞晚几乎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朝着沈暮辞甩了一巴掌。
“**,分!手!!”
她心中那衣冠楚楚,温润如玉,对她爱护有加的沈暮辞,在他做出这件糟践她的龌龊事儿后,已经死绝了。
压下心中翻滚的恶心感,宋辞晚挺直自己的脊背,转身离开。
沈暮辞望着宋辞晚决绝离去的背影,他眸色逐渐转深。
心中对她说‘分手’的事情不以为意。
他有钱,有权,又有颜。
他自以为,宋辞晚跟了他这么多年,没有他,不行。
分手?听听就好。
小狗,总会自己找到回家的路。
宋辞晚没送成功,他没和那个人搭上线,就还得想想别的法子才行。
沈暮辞并没有因为宋辞晚的离开,而影响了心情。
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,转而开始和自己朋友推杯换盏起来。
等雨水滴下来,落在自己脸上时,宋辞晚才惊觉,自己已经走了很远,连车子都忘在了会所停车场内。
站在雨地里,依旧感觉脑子混沌。
她想不明白,一个认识了五年的人,怎么会说不要她就不要她。
而包厢里那位陌生男人,却能那般轻而易举的,放过已经送到嘴里的羔羊。
能让苏城沈家的二公子,这般巴结献殷勤的人,地位一定非比寻常。
想到沈辞暮的刻意巴结,又想了想自己的这五年。
也不知道怎的,一个荒唐的念头,蓦然涌上了宋辞晚的心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