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**孽般的脸近在咫尺,轮廓干净勾人,温热的气息轻扑在她脸上,黑眸幽深,莫名让宁安脑中一片空白,脸红心跳。
她的视线下移,黏在那透红好看的薄唇,唇很软,亲人时,会变烫。
突然的,莫名的,宁安很想凑去亲一亲。
她确实凑上去了。
碰到那软唇的刹那,宁安僵住,身子猛然撤后,烫意从脸颊迅速到脑壳耳后,对上男人微怔的脸,磕磕巴巴: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耶律珣抬眸,黑瞳看着她泛红的脸许久,神色难辨。
没人出声,室内安静得诡异。
宁安不知男人在想什么,她眨着眼看他,心中祈祷,希望他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她一般计较。
半晌,只见男人穿好外衫,转身离去。
宁安一脸懵,但也松了口气。
但想起,他们成亲三年,男人从不亲她的唇,也不让她亲,她意乱情迷凑上去时,他就躲开。
这次,狗男人被她偷袭,怕是不开心了。
虽然她也不是故意的。
耶律珣好几日都没再露面,宁安本有些纳闷。
但得知京中来人,看到父皇母妃让人给她送来的生辰礼,宁安转眼就把耶律珣抛到脑后了。
她嫁来乌部后,她的生辰礼比以前更要丰厚。
宁安看得出来,这些生辰礼,都是特意为她挑的,每一件都中她的喜好。
“公主,娘娘在信上可是说了什么?令公主这般开心。”乐乐见公主看信越看越欣喜,忍不住问。
宁安眉开眼笑:“母妃两月前生了对龙凤胎,母妃还说,妹妹长得很像我,但比我还爱闹,父皇还给母妃封了皇贵妃。”
宁安看完信,目光落在最后的落款——
阿娘、阿父。
阿父——是父皇的字迹。
两张信纸被宁安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明明信中所写都是喜事,可她为什么那么想哭呢?
泪盈于睫,宁安仰起头,深吸了口气,抬袖擦干了眼泪。
乐乐笑笑眼里布满心疼,她们能看得出来,公主很想娘娘,也很想皇上。
平日虽不说,但夜里没人的时候,公主常一个人坐在帐外看月亮。
睹月相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