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毛钱都没有。
沈时年那男人,防贼似的防她,怕她在逃跑,一分钱都不留。
都发誓,要一辈子跟着他吃香喝辣的,怎么就那么不信人呢!
她是初犯,又不是惯犯!
覃七月闷闷不乐地走到院门口,想着看看两父子回来了没有。
她和沈沐川在等着他们回来开饭。
沈母四点半吃过饭就去广播站了,沈父也一块出门。
估摸着俩人得等到节目播完才一起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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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,她走到院门口,就看到不远处的沈时年手上一麻袋,肩上一麻袋,沈宣背的小包也鼓成个皮球。
覃七月额角的青筋“嘣”地跳了一下。
——这张扬的两父子!
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沈家有钱似的。
败家玩意儿!
她覃七月怎么不知道沈时年这么能花钱。
那还了得!
只有她能大手大脚地花钱,沈时年必须省吃俭用。
覃七月觉得沈时年买这么多招人眼红,其实是她心里不喜欢看见他花钱!
因为。
那是她的钱啊!
沈时年轻不可察地抿直唇角。
他老远就看见覃七月那种要剐了他的眼神,是错觉吗?
——不知怎么,竟有点想笑。
——他失个业,怎么还成了罪人?
还说“爱他的人,不爱他的钱”。
覃七月,一直都是个见钱眼开的庸俗女人。
而他,是比她还俗气的男人。
沈时年颠了颠肩上的麻袋,继续往院门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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