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手上的伤,明栀‘因祸得福’,陆靖州对她改观了许多,从前见面目不斜视,最近偶尔会主动问一句她的伤势。
明栀恪守上司与秘书该有的距离,并没有两人单独相处过,就恃宠而骄表现出越界的亲密与僭越。
每天泡了茶,放下就走,不多说、不乱看,公事公办。
看似没有进展,实则明栀并没闲着,受伤第二天,她就联系了她背后的那人。
对方对于她的决定,表示不理解。
“怎么你连劳伦斯也要管?”
“明栀,你良心未泯,心软做不成大事。”
明栀的决定一旦做出,很难改变。
不仅因为这次目标的达成,劳伦斯间接帮了她。
她确实想复仇,但也没到丧心病狂、连累无辜的地步。
明栀知道怎么刺激劳伦斯发病,自然也知道怎样做对他的病情有帮助。
况且帮劳伦斯,并不是她善心大发的无用功。
于是就有了咖啡店的偶遇。
见面寒暄道歉后,明栀小心询问:“劳伦斯先生,可以聊聊吗?”
会展结束,劳伦斯难得有在外喘息的时间和机会。
他本以为又会在监视和死寂中度过,没想到遇见了明栀,一个懂他的人。
他十分惊喜,“当然可以!”
半小时后,赶在监视的人出现前,明栀主动提了离开。
劳伦斯意犹未尽,他深知自己时间不多了,没有强留。
只问:“你还会来这吗?”
明栀微笑:“有缘的话,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”
踏出咖啡店,明栀捂紧乱飞的米色围巾。
她只能说拼尽全力拉他一把,至于最后的结果,全看他自己。
明栀走后,劳伦斯仍然保持着坐姿,但眼神零星燃起了些光点。
迷茫,却好似有了些挣脱泥潭的力量。
……
明栀的手,在又过了一个星期后拆了线。
周五晚上,明栀总算吃完了冰箱里青菜,做完瑜伽,身上微微出汗,手机响了。
是台球馆的老板娘宋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