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十几年过去,眼前那个怕生的小姑娘,竟然如此明媚阳光。
想到这,苏宴的笑意也更深了些。
梁清鸢想到前几日明威侯的话,微微叹息,“上次苏伯伯来侯府看望我爹,是避着人来的,苏伯伯走后,我爹还在一直念叨这事,都是过去的事了,苏伯伯不必如此的。”
听到这话,苏宴面色微沉了些,“我爹谨慎惯了,苏家之事虽已过去,但总堵不住悠悠众口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,主持诗会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朝梁清鸢行了一礼,这才朝苏宴道,“公子,时辰不早了,今日和来运酒楼还有一笔生意要谈。”
苏宴恍然,“是,你不说我都忘了。”
梁清鸢也适时起身告辞,“你先忙,有空我来找你喝茶。”
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苏宴扬笑,风雅秀气的长相如沐春风。
他朋友不少,但都是些生意上的朋友,人人都说他善交际,懂生意。
可他真正想要的,是科举入士。
这压在心底十几年的想法,在今日能与人言说,他心中怎么不激动。
梁清鸢从桂坊拿着钱出来后,带着清三就去了茶馆。
一刻钟后,她手中的八千两,已经脱手而出。
随后一路走走逛逛,转头却遇到了萧容烬。
梁清鸢微惊,“王爷?”
原来一直跟着自己的人,是他。
从桂坊跟到这,这萧容烬倒真是闲的慌。
“嗯,我也是路过。”萧容烬面色如常的扯谎。
梁清鸢心底轻笑一声,堂堂王爷竟为了这点小事扯谎,看来是有事啊。
不管有什么事,她都不感兴趣。
只要北狄一战结束,大哥班师回朝,她就能远离这些糟心事,远离眼前糟心的人。
“我出来时母亲不知,就不陪王爷...”
话没说完,就听萧容烬道,“正好顺路,一起走吧。”
他抬腿先一步迈出。
梁清鸢看着他的背影,终是抬腿跟了上去。
她倒是也想看看,萧容烬究竟想干什么。
找她算账?
应该不会,兵部的人虽然未定,但路已经铺好了,稍稍运作就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