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兰兰的脸又红了。
“那……那蓝色的灯芯绒和绿色的毛哔叽呢?”
“一样十尺。”
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这哪是买布,这简直是把供销社当自己家开的了!
“同志,这……这得好多钱和布票啊……”售货员感觉自己舌头都打结了。
秦烈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,把一沓崭新的“大团结”和一叠厚厚的布票、工业券,拍在了柜台上。
“算账。”
那架势,比后世刷黑卡的霸道总裁,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售货员看着那堆钱和票,眼睛都直了,手忙脚乱地开始算账、扯布。
周围的顾客也炸开了锅。
“天哪,这是谁啊?也太有钱了吧!”
“是部队的团长!你看他肩章!这么年轻的团长,肯定是京城来的**!”
“他媳-妇可真有福气!长得跟个仙女似的,男人还这么疼她!”
夏兰兰听着周围的议论声,心里美滋滋的,面上却还是一副“这太浪费了”的为难表情,恰到好处地满足了男人那点大男子**的虚荣心。
买完布料,秦烈又拉着她去了卖日用品的柜台。
“雪花膏,拿两瓶。友谊牌的。”
“蛤蜊油,也来一盒。”
“还有那红色的头绳,我媳妇戴着肯定好看,拿十根。”
他像个指挥官,点兵点将,把柜台上所有女人用的好东西,都点了一遍。
夏兰兰从一开始的劝阻,到后来的麻木,最后只能无奈又甜蜜地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“挥霍”。
等他们从供销社出来的时候,秦烈两只手都提满了大包小包,夏兰兰怀里也抱着几卷布料,石头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,吃得满嘴都是糖稀。
这一趟,几乎花掉了秦烈小半年的津贴。
但他看着身边女人那张因为高兴而愈发明艳动人的脸,觉得这钱,花得值!
就在他们满载而归,心情正好地准备回家时,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,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。
“秦大哥?真的是你啊,好巧!”
那声音,又娇又嗲,带着一股子刻意的熟稔和惊喜。
夏兰-兰回头,只见一个穿着时髦的“布拉吉”(连衣裙),烫着卷发,脸上画着淡妆的年轻女人,正快步向他们走来。
那女人身材高挑,面容姣好,一双眼睛像是有钩子,直勾勾地盯着秦烈,完全无视了他身边的夏兰兰母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