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锦琛扬了扬眉毛,装作疑惑道:“咦?一一忘了吗?”
“我们家被害成这样子,那**也出了不少力呢?”
额......
糟糕。
这不露馅了吗?
林一一面不改色心不跳道:“额,我哪知道这些,你回来就跟头死猪一样,啥也不说,我都不知道仇人是谁!”
反正张嘴巴就瞎说呗。
我就是不知道,你能怎么样?
果然,傅锦琛急忙道歉:“是为夫的错,当初太消沉了,害娘子担心又受苦了。”
林一一立刻站在道德制高点道:“你知道就好,当丈夫都当不合格。”
“你记住了啊,以后赚钱了,可都要交给我的!”
傅锦琛急忙表态:“那是当然。”
这辈子,你只能在我身边,我的一切都会交给你!
林一一见糊弄过去了,又问:“这法子虽然既隐蔽又解气!”
“可咱们哪儿来这种虫子?还有,怎么把虫子放进吴记的樟木箱里?”
“潮虫在老槐树底下最多,尤其是雨后,一翻就能找到。” 傅锦琛道,“至于怎么放进去,就需要去打探一番了。”
林一一点点头:“我今晚就去老槐树下找潮虫,明天一早就进城打听去。”
傅锦琛觉得不妥:“不行,你一个女子去镇上太冒险了。”
“姓吴的能把家业做这么大,不是心狠手辣就是心思缜密,不可大意。”
“你对镇上不了解,要是乱打听的话,容易被盯上。”
林一一觉得也对: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找别人吧?万一把我们卖了呢?”
毕竟涉及到县老爷的事儿,真要是**出来,那吃不了兜着走。
更别说县老爷本就跟傅家不对付了。
傅锦琛沉吟片刻道:“你带着霖儿去镇上,找一个叫王根树的人。他在镇上开了家瓷器店,就在西街口,招牌是‘王记陶瓷’。”
“王根树?” 林一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这名字在原文里没出现,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。
不过奇怪的是,要是之前就有这么个人欠了傅锦琛银子,但是最后傅家却那么惨。
那么看来,这人也不是个靠谱的。
这一趟.......可能白瞎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