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婼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,大脑飞速运转。
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这个念头刚落,陆珩的声音像厚重的雨,裹着凉气,砸进了耳边
“陆**,”
他着重咬了这三个字,声音冷得像冰,
“今晚的咖啡,好喝吗?”
不等她回答,又一句冷冰冰的质问落下,
“知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,你去相亲的理由是什么?”
这下时婼彻底确定了。
他果真什么都知道,而且看上去非常生气。
难怪下午的时候容修远没等她说完话就匆匆离开。
她相信这其中有陆珩的手笔。
她看向男人,浓密纤长的眼睫颤动了几下。
知道他在生什么气,那就好办多了。
时婼仰起脸,眼尾泛红,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,像被吓出来的哽咽,
“陆珩你好凶,吓得我腿软,我要站不住了…”
陆珩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。
他俯身,一手穿过她的膝弯,一手揽住她的背,轻易地将她打横抱起,将她稳稳地抱上玻璃台面后,下意识伸手垫了一下她的腰后,避免撞击。
“现在不软了。”
陆珩低头,目光沉静地看进她眼里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,
“我听你解释。”
她坐在冰冷的台面上,深吸一口气,迎上他的目光。
这样也好,省去了迂回的试探。
既然是一场误会,那就解开它。
“我今天确实是去见了一个人,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……”
陆珩沉默着听完,周身骇人的戾气逐渐沉淀、消散。
“我没有想瞒着你,只是在想要怎么开口,毕竟这件事还牵扯到我妹妹时柒。”
时婼仰着脸,眼睛里氤氲着未散的水汽,看起来楚楚可怜,又带着全然的坦诚,
“陆珩,我跟他们说了我嫁给你了,可他们都不信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