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三道,“他在盯着进入兵部的人选,刚传来消息说,已经物色好了几个,待王爷定夺。”
“叶七已经走了?”里面又传来一声。
叶三应声转头,“今日叶七先一步前往淮州探路。”
马车内静默了一会,又道,“去一趟黑市,把我们的人调出来,守着侯府。”
“王爷,那些人怎可轻易暴露?若是只为守着侯府,属下去黑市买几个死士也可。”叶三连忙出声阻止。
车内的人再次出声,“养兵用在一时,这个时候还让本王花钱,养他们何用?”
听到这话,叶三也不再多言。
那些人,可是王爷培养了几年的杀手,用来给侯府看大门,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些?
梁清鸢回到侯府时,大夫正背着药箱出来。
涟漪连忙应了上来,见她浑身湿透,把身上的裘衣解下来披在她身上,一脸心疼,“外面下着大雨,小姐就算再心急,也不能就这么闯出去啊。”
梁清鸢拢了拢衣服,“知道了。”
这次的确是她着急了。
她走到那胡子花白的医师面前,躬身行了一礼,“多谢医师,夜已深,还要劳烦您奔波,阿鸢实在不知如何感谢。”
医师摆摆手,“无妨,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,你快些回去喝些姜汤,不然明日就会得风寒。”
“好。”她朝涟漪道,“派车送医师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涟漪送医师出去。
待人离开,梁清鸢先是去了一趟主院,见明威侯的毒已解,这才回了院子。
泡了一个热水澡,喝了些姜汤,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。
一夜未眠。
翌日天还未亮,她就起身去了主院。
明威侯半夜就被疼醒,睁着眼直到天亮。
见她来,一双眼眸瞬间红了,“让阿鸢受苦了。”
他听说昨日的事,心疼的厉害,若不是侯府接连出事,本应该享受荣华富贵的女儿,怎么会如此受罪。
是他无能,劳心了一辈子,最后却连自己的家都护不住,还要自己的夫人女儿替自己操劳。
儿子如今也下落不明。
“爹说什么呢。”梁清鸢走过去握着他的手,“只要侯府好好的,阿鸢就不苦。”
说完,她犹豫开口,“爹,我想跟着王爷去淮州,那里距离边疆最近,我想借着这个机会去看看大哥。”
明威侯愣了一瞬,毫不犹豫拒绝,“不行!这山高路远的,你怎么吃的消?你知道这一路奔波有危险吗?”
“爹。”梁清鸢打断他,“正是因为这样,我才要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