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他的“福”,没人再敢过来与苏暖聊天解闷。
苏暖百无聊赖,手里的医书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夜幕降临时,突然下起一阵暴雨。
距离驻扎地还有几公里,众人咬牙冒雨前行。
偏偏苏暖坐的马车出了问题无法前行。
为不耽搁进度,苏暖只好弃了马车,骑马赶路。
大雨滂沱,苏暖浑身湿透。
到了驻扎地,染了风寒,烧得迷迷糊糊。
夏铃急得不行,忙跑去楚北冥的营帐:
“将军,夫人染了风寒,你要不去看看?”
楚北冥想起今日苏暖对她的态度,沉声道:
“病了去找军医,我又不会治病。”
夏铃这下明白为何苏暖说她与楚北冥没有夫妻之情了。
不死心地还想再争取让楚北冥去看苏暖,可一名领卫进来打断了她:
“将军,夫人乘坐的马车坏在半路了,要不要属下派人去修好拉回来。”
楚北冥拿着地形图,连眼都不抬:
“军营之中只有将士,没有夫人,折回去费时费力,让她骑马。”
气得夏铃扭头就走,一字不落将楚北冥说的话讲给苏暖听。
苏暖早知楚北冥对她没有感情,不可能会心生疼惜,撑着病恹恹的身子道:
“没事,骑马就骑马呗,是我自己非要跟着来的,我不能给他添麻烦。我身子素来康健,吃点药,明日就好了。”
迷迷糊糊睡了一夜。
隔日天蒙蒙亮,苏暖便被叫起来赶路。
她们此次途径一个名叫柳县的地方。
这里多山多水,在她们来之前,已连续下了半个多月的雨。
后勤部的人为了确保行军大队有充足的时间吃饭休息,夜里已先一步出发。
不知是不是风寒未退的原因,路上苏暖总感觉心乱如麻。
路过一处河桥时,她猛地发现河水湍急,夹带着大量柴草树木。
沟谷边鸟兽受惊四处奔走,就连巍峨的山峰,也出现肉眼可见的裂痕。
苏暖穿越前,所在的村子曾被泥石流一夜之间吞尽,导致她对这种现象很是敏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