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缩着脖子,想抽出手却被裴聿川紧紧握住。
男人哈着冷气,把人拢在怀里。
“你放心,这个时候,村里大部分人都在猫冬。除了干活的那几个,没谁出来。”
“更何况,现在大伙还都在山上,看不到的……”
顺着裴聿川的声音,姜棠抬眼望去,眼前果然灰蒙蒙一片。
除了干枯的庄稼,就是偶尔立在田间的几条黑色树干。
放眼望去,竟看不到一个人影。
尽管这样,姜棠还是不放心,她不满地噘着嘴“万一被人看到呢……”
她可不想在这儿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抓去劳动!
姜棠想得美,以她的聪明才智,总有一天能拿到返城的名额。
两年之后就能高考,到时候天高海阔,还不是任由自己飞?
她决不允许自己的人生被这样的男人毁掉。
看着男人冷硬的脸,姜棠再次抽手
“你先松手,这村子不大,万一真传出个什么事来,我还要不要做人了。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村里的大多是些长舌妇,平日里这些人没什么娱乐,全靠流言蜚语消遣呢。”
“你不怕,但我怕啊。我是女孩子,万一真被人看到,少不了被人骂,更何况,要真被抓到了,我这辈子可就毁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爱我吗?那你真的忍心我被送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去,天天只能啃大白菜?”
眼见姜棠越说越严重,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越来越红,裴聿川才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分。
乖宝是他的心头肉,他可不舍得乖宝受这样的委屈。
这样想着,他松手。
在女孩的示意下,他的步子也慢了下来。
姜棠在前面慢吞吞走着,裴聿川在后面亦步亦趋紧跟,生怕把人弄丢了。
不过20分钟的路程,姜棠硬生生走了将近半个小时。
身上套着一层又一层,军大衣又厚又重。
再加上生理期的不适,她根本迈不开步子。
身后裴聿川紧紧跟着,她迫切想要逃离。
姜棠攥着拳,死腿、快走啊……
但脚下像是生了根一般,没有一点力气。
“乖宝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