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任英明!”
“场部安排得当!”
夸声四起。
廖轻松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抽了下。
他自己也知道,这回真不是他英明,是有人枪法太硬。
但他必须稳住**台式的风度,咬住气度不乱:
“今晚能做到这一点,是因为大家都没掉链子!每个人都在努力。”
说得漂亮、有面子、站得住脚。
不过该承认的,还是绕不过。
他把视线移向沈家父子,压着那口复杂的情绪,语气沉稳:
“尤其沈家父子。关键时刻站在最前头,动作利落、毫不含糊。今晚的结果,有他们半份功劳。”
这一句,说得公正,也说得堵心。
——不说不行。
——说了又像把风头拱手送出去。
台词落地,全场又烧起来似的响起掌声。
沈治国向前一步,态度谦和又笃定:
“我们沈家既然在农场吃饭,那就是场里人。”
他说得朴实,却更显底气:“遇上危险,我们能做的,就是别退后。”
一句话,不抢功、不显威,却把“该做的事”说得像铁一样硬。
掌声又是一阵。
不少知青眼睛亮得跟小灯泡一样:
“哎,这才叫男子汉!”
“说话干净利落,不带虚的!”
布朗族青年更是情绪高涨,捶了同伴一下:“我服他们!”
廖轻松站在人声鼎沸中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暗暗吸口气,换回公事口吻:
“好了!抬担架的先回去!别挡后面拉板车的人!”
知青们“唰”地转身。
男知青忍不住回头多看沈家父子几眼——他们没跟去打蛇,心里*得要命,非常想知道那蛇是怎么**掉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