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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一眼就能断定,这肚子起码有八个月。
  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,孕晚期很危险,请回吧。”
  一个通宵的夜班做了两台手术。
  交完班的我只想回家补觉。
  更何况还答应了孩子们给他们做蛋挞。
  我套着宽松的灰色休闲装,脸色蜡黄,只想逃离。
  可他一动不动,眼神贪婪地在我身上流连。
  “这些年……过得还好吗?”
  “嗯,挺好。”
  我敷衍答道。
  “八年前……我不知道你伤得那么重……”
  “不重要了,现在我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  我摆摆手,阻止他继续说下去。
  “那你……”他犹豫着,终于问出了口,“怀了谁的孩子?”
  我懒得应付,随口答道。
  “我老公的,有问题吗?陈秋生,请你放开,我要回家了。”
  他眉头紧锁,摇了摇头。
  “穆穆,别逞强了。”
  “你离开的这八年,我问遍了我们的共同朋友,没人知道你在哪儿,更别说结婚了。”
  我暗自冷笑,他总是这么自信。
  当年和北城首富顾氏独子顾屿结婚时。
  他全家尊重我无父无母,不愿大操大办的想法。
  我们只是低调地领了证。
  就连婆婆办的答谢宴,也仅仅邀请了各界名流,这样的圈子怎么会跟他陈秋生有交集。
  见我不语,他上前半步。
  “穆穆,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不会是又遇到……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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