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直接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。
那样虽然能立刻**江海,但也会让****陷入巨大的动荡和丑闻,这绝不是江恒想看到的。
我选择了一种更“沈澈”的方式。
我约了江海,在他最喜欢的私人会所。
我把那些证据的复印件,一份一份,摆在他面前。
他每看一份,脸色就白一分。
看到最后,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
他声音颤抖地问。
“很简单。”
我靠在沙发上,点燃一支烟,“第一,立刻停止对沈氏的攻击,并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。第二,交出你手里所有的**股权,然后,滚出这个**,永远不要再回来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**!”
江海激动地站起来。
“你可以不答应。”
我弹了弹烟灰,语气平淡,“那这些东西,明天就会出现在纪检委和**局的桌子上。到时候,你失去的,可就不仅仅是钱和股份了。”
江海死死地盯着我,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。
最终,他还是颓然地坐了回去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他像是瞬间老了十岁。
“不过,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他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看着我,“这些东西,是江恒留下的吧?”
我没有否认。
他惨笑一声:“好啊,好啊……我斗了一辈子,没想到,最后还是输给了那个小崽子。就连死了,他都还能算计我。”
“沈澈,”他突然叫我的名字,“你别得意。你以为你赢了吗?你不过是江恒计划里,最大的一颗棋子罢了!”
我掐灭了烟,站起身。
“是棋子,还是棋手,不重要。”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重要的是,我守护住了他想守护的东西。而你,输得一败涂地。”
说完,我转身离开,不再看他一眼。
危机**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