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之前的敲打,溪宁不敢再有所动作。
嘤嘤弱弱地抹着泪,祈祷楚北冥忍受不住主动来拉她。
怎料楚北冥嫌她碍眼,直接戾声唤人:
“把她丢出去,叫军医来!”
话落,两行温热的鼻血顺着鼻孔流了出来。
军医赶到时被吓得不轻,连忙命人备下冰水,大气也不敢喘地给楚北冥针灸。
……
这边姜音换了便装,请假准备离开军营。
恍然一道身影突然窜出,从身后将她紧紧抱住。
“我的音儿,自上次一别,我想你想得茶饭不思,四处都寻不到你,没想到你竟是来了军营,瞧你人都瘦了,跟我去小树林中,我给你补补。”
索朝噘着嘴就欲亲姜音。
姜音拿出藏在袖中的**,快狠准地直接反手捅了他一刀。
“呵呵,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狠毒**,我愈发对你欲罢不能了。”
索朝不仅不气,还贱兮兮地继续扑向姜音。
姜音身手敏捷,武力完全在他之上,将他撂倒,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。
“啊,爽!音儿,再用力些,别心疼我。”
索朝依旧十分**,明明被打得鼻青脸肿,偏偏嘴里还发出阵阵淫、贱的呼声。
姜音心生烦厌,弯下身子捏住索朝的下巴迫他张嘴。
从怀里拿出一枚玉瓶,笑容阴冷:
“好啊,我让你爽个够。”
玉瓶里是粘稠的黑色液体。
姜音直接将其往索朝嘴里倒。
剧烈的苦意使得索朝面容扭曲,后怕地问姜音:
“你倒我嘴里的这是什么?”
姜音将瓶子扔掉,起身蔑向他冷笑道:
“能够让你断子绝孙的毒药。”
索朝破防,“不可能,我是你未来的丈夫,你不可能会这样对我!”
姜音最厌他说这种恶心的话。
明明她对他厌恶至极,不止一次地用行动表明看不上他这样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