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棠抿着唇,长长的睫毛还湿漉漉的,回去肯定是不能回去,房东的儿子打成那样,又被抓到了***,肯定会找她麻烦。
思索片刻,她闷声道;“我去酒店住一晚。”
裴京寒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紧了下;“衣服还我,下车,自己去。”
沈疏棠呆呆的点了下头,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还给他;“那我走了,谢谢。”
说完,推开车门下车,手腕突然被裴京寒抓住;“你穿成这样去酒店**?不怕没到酒店又被**欺负一次?”
沈疏棠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吊带睡裙,不知所措。
她看了看他腿上的外套;“那,那你能借衣服给我吗?”
“不熟,不借。”裴京寒冷冰冰道。
沈疏棠:“……”
“沈疏棠,我为了求你手都受伤了,你不应该关心下我,回去帮我上药吗?”
沈疏棠呼吸一滞,看向他的手背,又红又肿,还有血迹。
是刚才打房东的儿子太用力受的伤。
她错愕的看向他。
“去,去你家?”
半个小时后,车子在一个高级小区地下室停下。
沈疏棠有些后悔了,他的手明明可以去医院处理的,她干嘛要答应跟他来他家呀。
孤男寡女的同在一个屋檐下总归不好的,特别是他们还发生过那种关系。
而且,这男人动不动就想跟她接吻。
她抿了抿唇,紧张的说;“裴先生,你的伤好像也不是很严重,要……要不我还是不去你家了。”
裴京寒;“……”
人都到楼下了才后悔,他又不是洪水猛兽,有那么可怕吗?
他黑着一张脸;“沈疏棠,我会吃了你吗?”
沈疏棠咬了咬唇,摇摇头。
“那就跟上。”裴京寒命令的语句。
他推开车门,迈着长腿朝电梯走去。
沈疏棠拢紧身上的西装外套,撅着小嘴追上他的脚步。
两人出了电梯,裴京寒摁指纹进门。
进门后,他在鞋柜旁换上拖鞋,自顾自的走进客厅,也没搭理她。
他,好像生气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