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未染:……
天天杀杀杀杀杀。
白未染不怕死的说:
“你知不知道,人应该避谶啊?”
“整天说‘杀’、‘死’的,厄运就会像债主一样缠着你。”
傅烬也不耐烦地喘了口粗气:“应该怎么说?”
白未染:“互联网不是教给你了吗?屏蔽词啊,把不吉利和不文明的词换成框框。”
“框框?”
白未染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:“就是类似‘口’字。”
傅烬也理解了:
“再说话,口了你。”
白未染:?
怎么听起来更奇怪了。
傅烬也警告般用力按了她一下。
白未染踉跄着跌进他胸前。
她抬眸看向对面的姜茗初,玫瑰美人的脸色不太美丽。
很快,姜茗初藏起多余的神色,微微歪了歪头。
这个动作令她的发丝从耳侧散落,沿着白皙**的脖颈线条滑到下颌前,颇具撩拨之意。
“我想去五绝山的靶场,听说那是傅总的地盘。”
港城五绝山外有一处实景搭建的射击训练场,以前是作战训练基地,后来被傅家买下来,改成了**实弹的私人俱乐部。
想进到那里,不仅要成为会员,还要有一定的财富和社会地位。
傅家每年会在五绝山靶场举行四场比赛,邀请全部会员参加。
靶场也只有在规定的四天才会开放。
白未染曾跟着白绯胭去过一次。
她当时年纪小,骨骼发育尚不完全,被史密斯威森的后坐力震得手腕骨折。
此后白未染便没再去过靶场。
傅烬也明显顿住了,眼神凌冽地研判她。
姜茗初坦坦荡荡直视他布满危险因素的双目:
“只有那的靶场是**实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