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他的缘故吗?
或许根本就没有人有俯视他的机会。
亦或者,他从来没有仰视过任何人。
方知夏不敢相信,宁愿相信是自己看错了。
她掩去眼底的讶异,小心翼翼把脚从他手中抽回来。
声音软和:
“谢谢孟先生,麻烦您了。”
动了动脚,绑带的松紧度刚刚好。
不会勒得紧,也不松散。
孟青陆起身,动作从容,“没什么。”
方知夏不自觉后退半步。
之前不是躺在病床上,就是坐在车里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这个男人的压迫。
即便穿着七八厘米的高跟鞋,也才勉强到他的下巴。
“怎么了?”
看到她后退半步的动作,孟青陆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女孩好似鼓足了勇气,才抬头看过来:
“孟先生…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。”
和宋执光一样,很大很大一只。
孟青陆似笑非笑,“那你以为我有多高?”
女孩突然往前迈了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怕。
孟青陆明显已经呼吸不畅了,微微张着嘴。
“我以为……”
女孩抬起手,在他唇边虚空比划了一下:
“我至少应该会到孟先生这里。”
抬手时带起的风,像羽毛轻轻扑过他的唇。
孟青陆几乎要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亲昵里。
喉结上下滚动,他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