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,**音很嘈杂,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了过来。
“墨哥哥,谁啊?
快来帮我看看这个项目方案嘛。”
那声音甜得发腻,是林楚,他刚回国的白月光。
沈京墨不耐烦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:“苏晚吟?
我在谈一个几百万的大项目,你又有什么事?”
我握着笔的手抖得厉害,笔杆几乎要被我捏断。
“我要做手术了,你……”“流产那点小事你自己处理,别耽误我谈正事。”
他打断我,语气里满是鄙夷,“一个成熟的成年人,应该懂得如何管理自己的身体和情绪。”
“还有,记得***,不然我不报销我那一半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听着话筒里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的忙音,我突然觉得,我这三年的婚姻,就是个*****。
我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,再睁开眼时,那点犹豫已经荡然无存。
我在手术同意书上,一笔一划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两个小时后,我被护士推出手术室,浑身虚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