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靳司月还露出一个自认为带了些诚意的笑。
严栩被她这话一噎,忽然抬眸看过去。
空气静了半晌,才听他开口。
“不用,我来弄。”
语气难得有些生硬。
靳司月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,怎么感觉严栩又在生气。
好奇怪,上辈子他跟自己生气的次数一只手掌都数的过来,怎么这辈子才开始两天,就生了这么多气?
靳司月张嘴咬下最后一口松饼,小脸两侧鼓起,明目张胆的瞪着严栩。
生气就生气,那她也要生气!
严栩看清了她的表情,心尖微微发*,面上却不显,只知道这个时候不要继续开口,否则会获得一只暴怒的布偶猫。
靳司月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两下嘴,猛的给自己灌了半杯豆浆,不理严栩,转头就上了楼。
使坏般的重重关紧房门,还没来得及坐下,****滴溜滴溜的响了起来。
何京硕。
她高中时期的小弟兼同桌。
上辈子自从靳司月出国留学后,就没再见过他了。
还挺怀念的。
接起后,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大嗓门:“月月,你暑假作业做了吗?后天要开学了,能不能借人家抄抄啊啊啊!!我就差数学了!!!救救我吧!!呜呜……”
靳司月猛的想起,自己上辈子好像……在假期前一天,在图书馆跟何京说疯狂补作业来着!
看向阳台下方的书桌上放得整齐的作业,靳司月脑仁泛疼。
叹了口气:“我也没做……”
而且是英语和数学,两科。
上辈子靳司月偏科严重,在学业方面,也属于随便那一派的,高三毕业后便被靳崇平送到法国学奢侈品管理。
连本带硕一读就是四年。
再回来的时候,这栋房子里已经住上了那对龙凤胎。
然后她在靳崇平面前大闹了一年,又是绝食又是给人甩脸子,结果获得了一顿不懂父亲苦心的斥责后。
在一个雪天,被从她出国后同样离开了这栋别墅的严栩,接走了。
彼时二十三岁的严栩,已经是国内资本圈冉冉升起的新星。
那也是靳司月时隔五年,再一次见到严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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