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晦气。”
“这姜梨一来就出事,我都怀疑上次火是她故意放的。”
“当年要不是她抢了梁心语的身份,现在赵家**的位置可轮不上她坐……”
“这话可不能说,听说赵老爷子自始至终只认她一个……”
话音越来越低,我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被冻醒时已经是深夜。
我手脚并用,爬进了佛堂。
漆黑的佛堂里,只有一点烛火映照着牌位。
那是赵平笙的爷爷,整个赵家最喜欢我的人。
“爷爷,我想离婚了。”
“我们都错了,注定不是我的人是留不住的……”
当年赵平笙闹着和我离婚,是爷爷用一纸信托,加固了我的位置。
只要赵平笙提离婚,他就难以继承家族百亿资产。
这也是五年来赵平笙疯狂折磨我却不肯离婚,舒苒厌恶我却无法将我赶出家门的原因。
他们都在逼我,逼我自己提离婚。
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,我深吸了一口气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我将离婚协议放在了客厅里,俯身时门开了。
赵平笙站在那,浑身带着外头的冷气。
大步迈开,他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离婚协议。
“费劲心机偷来的人生,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
“姜梨,你别装模作样。”
五年来,我咬着牙从未说过离婚。
赵平笙**我要和他互相折磨一生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这一次我真的想结束了。
我和赵平笙的纠葛,太漫长了。
那些记忆像带着滚针,一点点刺穿了我的心肺。
第一次见到赵平笙,是他来家里寻人,说有人救了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