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语的孩子没了,你还是想想怎么偿命吧!”
赵平笙冷漠的话如同冰锥,刺入骨髓。
“偿命?”
“那我的9个孩子,谁偿?”
五年来,我怀过9个孩子。
每一个都没有活过三个月。
梁心语和舒苒不间断的绊子,不显眼而致命。
我不止一次地和赵平笙闹,要一个公平。
可赵平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当做无事发生。
“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住孩子,怪别人做什么?”
“心语不是故意的,孩子的事就算了吧。”
“我妈也是为你好才换药的,你连我妈都容不下了吗?”
……
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,头发大把大把地掉。
赵平笙的漠视,将我打入更深的地狱。
他总是冷冷地看着我,如同现在这般。
“那是你罪有应得。”
五年来积压的情绪,在这一刻爆发。
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断掉,我随手拿起小刀抵在了手腕口。
锋利的刀口划开了皮肤,带来冰凉而刺痛的感觉。
看着鲜血凝出的感觉,我的心平静了下来。
我抬头对着赵平笙笑,“赵平笙,你是要我一命抵一命?”
赵平笙勾唇一笑,玩弄着手腕上的袖扣。
“姜梨,就做做样子,谁不会?”
“你这种人,根本舍不得死。”
下一秒,赵平笙的手握住了我。
他阴冷的眸光里,是恨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