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拼命挣扎,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。
“你也配谈罪?”
刀刃贴上皮肤,凉意渗入骨髓。
顾宴的眼里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**的快意。
他把对凶手的恨,全部发泄在了我这个无辜的缝尸女身上。
就在刀锋下压,即将切断肌腱的瞬间,我嘶哑着喊出:
“这针法只有我会!若尸身日后崩裂,只有我能补!”
刀锋堪堪停住,割破了一层油皮。
顾宴动作顿住。他盯着**看了一会儿,似乎在思考。
**经过长途跋涉和存放,确实容易再次崩裂。
三秒后,他收刀入鞘。
“有理。”
我刚松一口气,浑身瘫软。
他却挥手指向旁边空着的棺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:
“那就连人一起带走。封棺,带回王府。”
他要**我?
不,是把我当成陪葬品圈养在墓**,随时修补**。
这比死更恐怖。
“不!王爷饶命!”
侍卫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,像抓小鸡一样把我拎起来,
粗暴地扔进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里。
“砰!”
棺盖重重合上,黑暗瞬间降临。
钉子钉入木板的声音,“咚、咚、咚”,
一声声像是敲在我的天灵盖上。
空气逐渐稀薄,狭窄的空间让我窒息。
*****胡乱摸索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