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顾宴的声音冷得掉渣,
“缝歪一针,本王就剁你一根手指。十根手指剁完了,就剁脚趾。”
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我咬牙,跪在地上摸索。
手触碰到一只断臂,冰冷**,皮肤已经开始发软。
这是柳如烟的手。
这双手生前十指不沾阳**,
只会在顾宴面前抚琴撒娇。
“当年澜儿的手也是这般细嫩。”
顾宴的声音在头顶幽幽响起,
“为了给本王绣香囊,她熬坏了眼睛,手也被**得全是洞。”
讽刺。
那个香囊,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绣的,手上被**的也是我。
如果却被柳如烟领了功。
我回家省亲,突发大火,全府上下除我之外无一幸免。
回到王府,却被当做冒牌货打断腿赶了出去。
愤怒让我的手微微一抖。
“嘶……”
针尖扎入虎口,深可见骨。
我没敢吭声,但血腥味瞬间在空气中蔓延开来。
顾宴是个对气味极其敏感的人。
“什么味道?”他吸了吸鼻子,语气骤然变得暴躁,“好臭。”
我身上常年带着尸臭和廉价皂角的味道,
此刻又混合了新鲜血液的腥气,确实难闻。
“哗啦!”
他一脚踢翻了我的工具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