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捂住脸得意看向我。
“景蓁,你装不住了。”
“庭宴是我的。”
话落,周庭宴沉着脸,沙哑的嗓音低声响起。
“你过分了。”
“这次,我不会再惯着你。”
我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这次,我没有屈服。
所以小黑屋成为了我最后的归属。
而我的病情也到达临界点。
我异常平静跟医生说:
“我感觉痊愈了,***人格是能被压制住。”
“***人格被压制只有两种可能性,一种是你找感知到幸福,一种是对生命失去希望。”
医生还想说却被周庭宴手下拦住。
小黑屋禁闭时间到了。
我趁他们不注意,塞了一张纸条给他。
屋内装满摄像头。
四个角落还装上反射的镜子。
我一进门,手脚冰冷发抖蜷缩在边角。
景蓁,你可以的。
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,你要坚强起来。
可**般的回忆随着一切被唤醒。
我冲着摄像头崩溃低吼。
“周庭宴……为什么?”
摄像头忽然全部灭掉,我看到大门推开,周庭宴大步走来,那双瞳孔中似乎充满深情。
一双手握住我的腰。
剧烈的反感由下而上传出。
周庭宴低头,吻住了我。
可手臂微微颤抖还是一寸一寸将我的衣服扒开,摄像头再一次亮起来。
他说:“景蓁,做错事就要承担责任。”
我眼神麻木注视四周。
电光火石之间,我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平静笑了笑。
“周庭宴,这命我今天还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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