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甜甜的、香香的糖!
她伸出**手,刚想去抓,突然腮帮子一阵剧痛。
“嘶——”
糖糖捂着脸,眼泪瞬间飙了出来。
她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奶糖,又摸了摸自己肿痛的腮帮子,悲从中来。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不是生与死。
而是糖就在面前,我却牙疼!
“哇——!!!”
糖糖终于忍不住了,张开嘴,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。
这一哭,把秦廷给哭慌了。
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老**,此刻手忙脚乱,手里的糖掉了一地。
“哎哎哎,别哭别哭!是爷爷不好,爷爷不该拿糖馋你!”
秦廷一边捡糖,一边冲着身后的秘书吼道,“还愣着干什么!没看见孩子疼哭了吗!”
秘书一脸懵逼:“**,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“叫医生啊!把最好的牙医给我叫来!”
秦廷怒目圆睁。
“基地卫生队的牙医看过了,说是乳牙滞留并发炎症,设备简陋,孩子太小***,不敢乱动。”陆锋在一旁冷冷地补刀。
秦廷一听,眉头倒竖。
“设备简陋?不敢动?”
他猛地转过身,指着那架还没熄火的专机。
“传我的命令!”
“立刻联系京城*****,让口腔科最好的专家,带上最好的设备,马上登机!”
“让空军把航线给我清空!”
“三个小时内,我要见到人在这个基地落地!”
赵国邦听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动用**专机?
清空航线?
跨越两千公里?
就为了……给一个四岁孩子拔牙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