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绕:“有没有可能你看上的是我的脸?”
白未染:“谁包养玩儿纯爱啊。”
但他说得有理有据,还有记录,白未染不得不信服——他真是她背着她的老公们在外面包养的人。
白未染还想好好问问细节,汤颂和解星言的脚步声已然逼近房门。
突然出现的小白脸,加上今天一天认领三个老公,白未染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,情急之下将沈绕带进卫生间躲了起来。
沈绕也老实,甘愿当个提线木偶任她牵着。
白未染拉着他躲在门后,示意他别出声。
汤颂进来后没有看到人:“染染?”
白未染捂着狂跳不止的胸腔:
“我我在上厕所。”
“快到时间了,你们先走吧,我没事。”
汤颂也不想让解星言多逗留,毕竟过了时间不出去,今晚就走不了了。
“那行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解星言转身之际,余光瞄到搭在椅背上的深色外套。
刚才还没有的。
“未染,有人来过吗?”
白未染经他一点,想起小白脸拿着的那件外套。
坏了!
“这件衣服是?”解星言把外套拎起来。
一并把白未染的心也拎起来了。
“呃,衣服是……”
白未染慌不择路,脱口道,“……是——我买给你的衣服,送你的。”
沈绕:?
他微微睁了睁眼睛,震惊又无语地看着她。
人在过度紧张的时候,大脑通常会处于短路状态。
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,白未染懊恼的双手合十哀求他不要出声:我再给你买一件。
门外的解星言当真信了,走的时候一并带走了这件外套。
白未染按着沈绕又在卫生间躲了十分钟,听着病房里外慢慢归于宁静才掀开了一点门缝,确认解星言和汤颂已经离开。
而等他们出去时,早就过了能离开的时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