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辞和言兴豪分别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你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一副温和老父亲的语气。
看似关心,实则是在打探。
言辞漫不经心地倒杯水,边喝边说:“哦,我去向赵先生道了个谢,谢他替我解围。”
提到解围,言兴豪抽了抽嘴角,“这事是你受委屈了。”
既然她能和赵廷礼说上话,他顿了顿,试探性地问道:“言辞啊,回头你能不能跟赵廷礼说说,爸爸去亲自赔个罪。”
“我?”
言辞轻叹一笑,“爸,您在说什么,我和他之间又没什么联系,见都不知道去哪儿见,今天本来想请他吃饭的,但人家没领情。”
言兴豪皱了皱眉,“他不是救了你吗?还送你去医院,你..没他****?”
“他对我们家都没什么好印象,怎么会给我****?”
言兴豪想想也是,烦躁叹气,都怪言淼淼这个逆女,闯祸精。
“唉?怎么不让付少爷帮忙说和一下,他不是赵先生的甥孙吗?”
“付望尘?他更没用,赵廷礼连**的面子都不给。”
言辞深深凝起眉,愁他所愁,“哦,那还挺难办的。”
低头喝水时,借着杯沿遮挡她笑了一下。
......
楼上房间,言淼淼正趴在花凤怀里抽噎。
脸也肿了,眼睛也肿了,嗓子哽咽:
“爸爸还从来没打过我,自从言辞回来以后,一切都变了,明明她一无是处,什么都比不上我,爸爸为什么还要偏心她?”
花凤心疼安慰,“好了好了不哭了,**也是在气头上,毕竟当着外人的面他下不来台。”
门被敲响,刘姨上来送冰袋。
“夫人。”
“嗯。”
花凤接过来,给言淼淼敷脸。
“言辞那个**她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参加晚会的?”
言淼淼似乎想起来什么,目光盯向刘姨,“是不是你说的?”
见她怒声质问,刘姨脸色惊变,情急之下忙甩锅:“不不不,不是我,有可能...有可能是付少爷。”
“望尘哥哥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