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梁澈回来时,陈铭照例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跟在身后。
客厅里,司嘉贝正窝在梁云舒怀里看电视。
礼物盒子刚放在茶几上,
“拿开快拿开,挡着我宝宝的脸了!”司嘉贝着急地探出身。
梁澈回头瞥了眼电视,一个穿着中式高中校服的男的正在雨里无病**。
“艾伦,”他拎起茶几上的礼物,“拿去丢了。”
正好片尾曲响起,司嘉贝连忙拉住他的手腕:“诶别别别!”
他顺势在沙发坐下,看着她迫不及待地拆开礼盒,把项链、手链、耳环一件件往身上戴。
“舅舅你能不能别总送我首饰了?多的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。”
“那还不简单?”梁澈懒散的靠在沙发背上,“把靠床的那面墙推了,里面那间房改成第二个衣帽间好了。”
司嘉贝抿抿嘴,手握拳做成话筒状递到一旁的人面前:“那请问我亲爱的舅舅,施工时我住哪儿呢?”
“哪儿不能住?三楼,或者等你考完带你出去玩半个月。”
“不要,”她重新躺回姥姥腿上,“我哪儿也不去,你少折腾我。”
原本舒展的双腿因为他的存在不得不蜷起。
梁澈翘起二郎腿,手肘撑在沙发背上,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尖一路看到微微蜷起的脚趾。
然后,他放下腿,握住她的脚踝拉直放在自己膝头。
司嘉贝不舒服地动了动,把脚缩了回去。就在他皱眉的瞬间,那双穿着灰粉色袜子的小脚蹬在了他腿侧。
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,力度不大,蹭的人心里**的。
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掌心轻轻覆在那只小脚上,竟然还没有他的手掌大。
一声低笑不由自主地从喉间溢出。
司嘉贝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,完全没有察觉这微妙的互动。
但梁云舒的目光却沉了下来,在商海浮沉四十年,更何况这是她的儿子。
梁澈抬起头,正对上母亲复杂的目光。
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,转向电视屏幕。
片尾曲再次响起时,司嘉贝道过晚安便蹦跳着上了楼。
梁澈正要跟上,却被叫住了。
梁云舒的房间里,她抱臂站在窗前。
“什么事?”梁澈带上门。
“你这几个月回来的勤了些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