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却看珠滚青荷上,未碍蜻蜓立浅秋。”——言逸
“......且烹新茗听檐溜,慢展残编解客愁。”——清四公子。
所有的诗词读完,三位评判此时倒是一致,均认为最后一首的意境好。
虽然和上次一样,这个言逸作者的诗词脱颖而出,但对上那个清四公子,倒却少了几分意味。
“前者是诗里的景,后者乃是雅集里的诗。我认为此场乃是清四公子略胜一筹。”狄翰道。
话落,三楼的涟漪终是坐不住了,眸子晶亮的看向一旁的梁清鸢,“小姐,您也太厉害了吧。”
小姐就上过几年学堂,就如此有学问,把那些文人都比下去了。
若是多读几年,岂不是能考状元?
涟漪越想,越觉得激动,激动之余又替梁清鸢可惜。
若小姐是个男儿身,也能登朝拜相了。
“看的杂书多些罢了。”梁清鸢看着二楼窗户边的侧脸。
她朝涟漪道,“涟漪,你先回侯府,我们出来时未告知母亲,我怕她担心。”
“好,等会我来接小姐。”涟漪丝毫没有犹豫地站起身。
“不用,待会我还有些其他事,要晚点回,你回去小心些。”
二楼那人就是苏宴,她既然来了,自然要见一见再走。
待涟漪走后,她转身安排清二,“让清三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清四快步离开。
而下方的出题已经开始。
“说‘知音’,引诗句。”第三题简短意赅,但难度不小。
有的文人提笔就写,生怕写慢了,那熟悉的段落被别人抢了去。
而有些,则是皱眉沉思,最后遗憾弃赛。
不过也有不少的人,提笔作诗。
梁清鸢看到二楼的苏宴正侧头和身边的小厮说些什么,随后那小厮就出现在一楼,送去一张纸条。
梁清鸢思考几息,快速写了两句诗,喊来了小厮,送下去。
直到锣鼓敲响,截止作答时。
清二和清三一起进了屋。
再次看到梁清鸢,清三面色只是微微惊诧,不过很快接受了。
他身上死士的杀气全然不在,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袍,没了以往颓败的死气,连带着眼下那道疤都顺眼了不少。
“小姐。”清三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