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的、不该说的,全部说。
许问月敏锐地捕捉到"买醉"这个***,眼底掠过一丝兴味。
她随意地将早餐递给白玛:"那你吃吧,我让人重新送份清淡点的来。"
"找我什么事?"洛桑抬眸,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。
许问月嫣然一笑:"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?毕竟我可是你的未婚妻。”
"许小姐,请注意你的用词。”洛桑打断她,目光清冷,"我们好像从未举行过订婚仪式。"
待她离开后,白玛望着重新关上的办公室门,忍不住轻声感叹:
"说真的,我都有点佩服她了。你每次都是这个态度,她居然还能坚持这么久。"
洛桑垂眸翻看着文件,没有接话。
还能说啥,每次许问月来,结局都一样,他们两个早已经习惯了。
许问月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办公大楼,新买的红色保时捷在阳光下格外扎眼。
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,指尖紧紧攥着方向盘,洛桑方才冷漠的神情仍在眼前挥之不去。
她一定要查清楚,究竟是什么事让他昨夜买醉,今早又对她如此疏离。
电话接通后,她直接对那头的管家下令:"我要知道洛桑昨天所有的行程,见了哪些人。"
五分钟后,听筒里传来管家小心翼翼的声音:"小姐,之前向您提过的那个贵州姑娘……似乎回**了。昨天少爷在餐厅……和她见过一面。"
许问月缓缓挂断电话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原来如此。
是那个贵州山野村姑回来了。
难怪他昨夜要借酒消愁,今早连正眼都不愿给她。
整整一年了,他竟还对这个乡下姑娘念念不忘。
许问月望着方向盘上镶满钻石的车标,突然扬起手狠狠砸了下去。钻石的棱角刺痛掌心,她却浑然不觉。
"好得很……"她望着后视镜里自己泛红的双眼,声音冷到了极致:
"我倒要看看,一个乡下丫头,能掀起什么风浪。"
片刻后。
许问月将保时捷稳稳停在"黔之味"贵州餐厅对面。
隔着车窗,她冷眼打量着正在前台记账的林婉。
指尖轻轻敲击方向盘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:"模样倒是清秀,可惜……"她取出细长的香烟点燃,烟雾朦胧了视线,"和我争,你也配?"
待细烟燃尽,她推门下车。
香奈儿套装在阳光下泛着矜贵的光泽,高跟鞋不疾不徐地踏进餐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