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,可他就这样克制着,僵持着。
温熹那句‘没有对别人这样过’瞬间点燃了司行野眼底压抑许久的暗火。
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她似乎有点不高兴了,将他拂开就要走。
下一秒,手腕便被他猛地攥住。
甚至带着点被挑衅后终于不再掩饰的急切。
司行野一手牢牢箍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顺势托住她的臀腿。
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,转身将她放在了旁边干净宽阔的矮柜上。
温熹低呼一声,手下意识地撑住身后的台面,仰头带着挑衅的眼神看他。
司行野胯抵在她双腿之间,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柜沿,将她完全困于方寸之地。
他俯身逼近,那眸子里此刻再无半分克制,只剩下充满侵略性直勾勾的眼神。
他紧紧盯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,呼吸粗重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挤出来,带着灼人的温度
司行野声音沙哑至极,凸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笃定道。
“要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在她锁骨和嘴唇来回巡视,然后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我要。”
温熹勾起唇,指尖轻轻划过他喉部凸起。
那凸起的喉结也很配合的在她指尖清晰滑动了一下。
**的要命。
温熹声音又轻又媚,像软毛小刷轻轻扫过心尖。
让人心*难耐。
“要…就别光说不练啊,司少爷。”
她微微歪头,张口轻咬住他的喉结,像是惩罚性的用舌尖描绘那块软骨的形状。
分离时,她也不急着撤离。
温热湿濡舌尖带着**性地轻轻勾了一下他的下巴。
司行野撑在她两侧的手攥的紧紧的,原本呼吸浓重已经变成了大口呼吸。
他已经忍到极致了,所有理智在这一刻都被卸掉了。
炽热的大掌有些失控地掐住她浴袍下温软的细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