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买票了。”
“随你。”贺戎年捏了捏她脸蛋,“你愿意做了两天再坐**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程锦书瞪大眼,不可置信地问:“做两天?”
会死的吧!
贺戎年被她震惊的表情取悦,对她的惊疑给予了肯定的态度。
“做两天。”
程锦书吓得往前钻,“我现在就打电话找同事退票!”
她扯过睡裙,手忙脚乱地套上,抓起手机跌跌撞撞跑到外边打电话。
没一会儿,程锦书回来,汇报,“我跟同事说,我闺蜜下周一也要去海城,我跟她***去,同事同意退票,但是不会报销***。”
贺戎年皱眉,“闺蜜?”
程锦书点头,“嗯嗯。”
贺戎年冷嗤,“水**融的闺蜜?”
程锦书别过脸,“难道说**吗?这也太**了吧!”
贺戎年冷声,“男朋友这三个字这么难启齿吗?”
“不能说!”程锦书解释,“上班第二天,老板就叮嘱过,不能一找到工作就谈恋爱。”
那是因为你上班第一天,他看到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摸我。
贺戎年在心里想。
“你可以说跟哥哥一起去。”贺戎年咬牙道。
“哎呀,都说了是闺蜜了,现在改口为时已晚。”程锦书安抚地拍拍他的臂膀,“下次吧。”
贺戎年幽邃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。
闺蜜?
那就叫她好好品味“闺蜜”的另一种解释。
——
周一,清晨。
程锦书在闹钟铃声中醒来。
全然陌生的环境使她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是哪儿。
直到看见住进了“新屋”的两家毛绒公仔们,脑袋又躺回枕头。
这是她在远山雾苑的卧室!
周五傍晚搬进来,周日晚上才正式睡在这张床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