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宋疏影转身拉开了门。
一瞬间,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,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放眼望去,外面已是一片银装素裹。
鹅毛般的雪花在呼啸的寒风中狂舞,密集得几乎遮蔽了视线,积雪显然已深没过脚踝,远处的宫门模糊不清。
这样的天气,莫说马车难行,便是徒步也极易迷失在这茫茫宫闱之中。
她沉默地看了片刻,终是轻轻合上了殿门。
随后,宋疏影转身,对上裴瑾那清澈而关切的目光,低声道:“那就只好叨扰殿下了。”
裴璟唇角微扬。
夜深。
宋疏影用热水仔细沐浴了一番,她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,有些不自在地推门走了进去。
彼时,裴璟正有模有样地端坐在桌前看书,听见了动静,立马抬眼。
宋疏影褪去了白日穿的官袍,只着一身素白寝衣,墨发随意披散在单薄的肩头,发梢还缀着水珠,顺着白皙纤细的脖颈缓缓滑入微敞的领口。
被热水浸润过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,她平日里清冷的眉眼也柔和了许多,在烛光的照映下仿佛笼着一层朦胧的光晕。
裴璟呼吸骤然一滞。
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宋疏影这副模样,**,**,也很可口......
他握着书的手指缓缓收紧,小腹紧绷,体内产生了一股燥热,迅速涌了上来。
裴璟只觉得自己今日的冷水澡算是白洗了。
宋疏影对自己此时撩人的样子完全不自知,随手拿起棉巾擦拭着发梢,看着他还在看书,淡淡道:
“夜深了,好好休息吧,若是为了看书而不休息,最后只是得不偿失,有的放矢才是真道理。”
她一贯喜欢这样教导裴璟,毕竟两人这些年就是这么相处的。
裴璟依言将书合上,站起身走到了宋疏影的身后:
“太傅,你觉得殿内冷不冷?”
她瞥了一眼烧得旺盛的小火炉,“不冷。”
“可是一直这样湿着头发容易着凉的,孤帮你擦?”
宋疏影微微蹙眉,下意识地上前一步,隔开了与他的距离:“不必了,擦个头发而已。”
见她抗拒,裴璟没再说什么。
很快,宫女将两罐药膏送了进来。
宋疏影好奇地问:“这是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