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被掐了两分钟不到,沈二蛋浑身发软,眼神开始涣散,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戴玉嫌恶地松开手,看着软倒在地的沈二蛋,心里没有半分怜悯。
她弯下腰,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,单手就把一百四五十斤的沈二蛋给拎了起来,拖在地上。
路过灵堂的时候,她还特意停下脚步,冲着沈仕扬的遗像喊了一嗓子。
“大根哥,你弟身子骨太虚,我带他去讨个能生养的媳妇儿补补!你可千万别谢我!”
说完,她拖着剧烈挣扎的沈二蛋,大步流星地朝着村尾那臭气熏天的公**走去。
“嫂子,嫂子,我错了!我错了啊……”
“妈,爹,快救我啊……”
今晚,她要给沈二蛋办一场永生难忘的“洞房”。
村尾的公**,是整个大鱼村最腌臜的地方。
常年累月积攒的猪粪和馊水混在一起,散发出的恶臭能把人熏个跟头。
平日里,村民们都绕着走。
戴玉拖着沈二蛋,却像是闻不到那股味儿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**里,一头膘肥体壮的***正因为**而烦躁地打着响鼻,用它那长长的嘴拱着栅栏。
戴玉走到**门口,抬脚踹开简陋的木门,毫不费力地把地上被吓破了胆、磨破了裤子的沈二蛋扔了进去。
“噗通”一声,沈二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猪粪堆里。
剧痛之下,他酒醒了一半,只觉得皮肤**辣地疼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“嫂子……嫂子饶命……”。
那头**的公猪闻到了生人的气味,又看到一个“活物”在自己的地盘上扭来扭去,顿时把沈二蛋当成了抢夺配偶的“情敌”。
它嘶吼一声,迈开四蹄,就朝着沈二蛋冲了过去。
“嗷——”
沈二蛋被那三百多斤的公猪狠狠一拱,整个人都飞了起来,后背撞在**的石墙上,总算找回了一丝神智。
他看着眼前这头口水横流、眼睛发红的大家伙,吓得魂飞魄散,彻底清醒过来,连滚带爬地想往外跑。
可他哪里跑得过这头正上头的公猪。
**里一时间猪吼人叫,乱成一团。
沈二蛋这一嗓子,把半个村子都给喊醒了。
不少人家亮起了煤油灯,胆子大的披着衣服就循着声音往村尾跑。
等他们看到**里的景象时,一个个都惊得张大了嘴巴。
只见沈二蛋衣衫不整地在猪粪里躲闪,那头***却对他穷追不舍,用大脑袋不停地拱他磨成条状的裤子,时不时露出白花花的皮,场面实在是不堪入目。
戴玉好整以暇地抱臂站在**门口,中气十足地对着人群喊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