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亲手养大的狗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满室的笑声，封越似乎也觉得有趣般弯了弯唇角。
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女人，好奇地问。
“大家在聊天什么，笑得这么开心？”
封越宠溺地向她招了招手。
我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脸上，身体瞬间僵住了。
那张熟悉的脸，即使过了将近十年，依旧是我午夜时辗转反侧的噩梦。
“是姐姐啊，好久不见了。”
林软弯了弯眼睛。
故作亲近地和我打招呼。
我的指甲深深嵌在血肉里，不敢置信地看向封越。
声音像是吞了刀片般沙哑。
“封越，为什么是......她？”
以往的莺莺燕燕我都可以不在意，可是林软。
“你明知道她......”
封越不耐打断我的话。
“够了，宋轻词，你还要闹几次？”
“上辈子的恩怨和软软有什么关系，说到底，她也是受害者！”
受害者？
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看向这个我爱了将近十年的男人。
他的面容英俊如往昔，却让我无比陌生。
我忽然感到一阵恶心，弯下腰干呕了好几声。
林软却凑上来，亲昵地搀扶住我。
我盯着她袖口处精致的绣花，这才发现她身上穿得是母亲和小姨，亲手为我绣的旗袍。
想到母亲临去世时，说想要亲眼看到我穿着这件旗袍，嫁给我最心爱的人，
我瞳孔骤缩，本能地去撕扯林软的扣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