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没喝避子汤,但当时她算准这具身体处于安全期。
且荒唐过后,她一直没感觉身体有任何的异常,怎如今突然就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?
觉得一定是军医误诊,苏暖忙慌张地道:
“我怎么会怀孕呢,一定是你误诊了,你再重新把把脉。”
军医只当苏暖是太过惊喜,连连笑道:
“错不了,我常为军中大人们的家眷号过无数喜脉,从未有过失误,夫人你若实在不信,不妨回想一下上个月你的月事有没有按时来。”
上个月几乎都在赶路。
苏暖染了风寒,又因长途跋涉导致食欲下降,身体虚弱得厉害。
当时月事没来,她只当是身体营养欠缺导致,没想到竟是怀孕。
有些欲哭无泪地看向楚北冥。
恍然感到一阵恶心,扶着床头连连干呕。
楚北冥忧喜过半。
回过神后,忙将装垃圾的木桶挪到床前,轻拍着苏暖的背,难得温柔道:
“若实在难受的话,尽管吐出来。”
军医不想打扰二人,交代道:
“夫人被那小崽子咬了一口,将军你待会记得把这药给她抹上。”
“孕妇心思敏感,将军记得抽时间多陪陪夫人。”
待帐中众人离开,苏暖心绪烦乱地看着楚北冥,低声道:
“我以为安全期不会怀孕的,早知道事后就该喝碗避子汤。”
她自小父母貌合神离,尝够了被冷落的苦,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走这一遭。
加之离疆条件艰苦,她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好,不敢轻易冒险。
说着,似想到了什么,突然盯着楚北冥的眼继续道:
“趁现在月份还小,要不……”
预测到苏暖要说什么,楚北冥立即打断:
“不行。”
他话音有些激动,似滴落在深井的水滴,荡起层层涟漪,搅得苏暖心乱如麻。
不等她回话,楚北冥掌住她的肩,无比认真道:
“这段时间对你不闻不问是我不对,我先向你道歉。”
“对于这个孩子的到来,我是欢喜的。我知道你担心我做不好一个合格的父亲,我在这向你保证,不论你我感情如何,今后我都会竭尽全力培养孩子,待孩子好。你若还是不放心,今后我把俸禄全部交给你,并在此立下毒誓,若将来不遵循诺言有负于你和孩子,就受万箭穿心而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