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他早忘了,忘了我母亲是为救他而落下病根,忘了那个暴雨夜是谁拼死推开他却被货车撞飞三米。
看着正给姜衿衿喂葡萄的秦思珩,我喉间涌上腥甜。
见我不语,他忽然伸手摩挲我冰凉的耳垂,像**宠物。
“只要我不松口,你走出这个门也没用。”
望着孩子愈发通红的小脸,我咬紧牙发狠般冲向玄关。
啪!下一秒**辣的疼痛在脸上炸开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!”
姜衿衿挡在门前,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眼底。
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,我猛地抓住她头发往墙上撞。
“我孩子要是出事,我要你偿命!”
却被秦思珩狠狠踹中心口,整个人砸向红酒架。
玻璃碎裂声中,男人一声令下。
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立刻上前,一人粗暴的反剪住我的手臂,另一个毫不留情的捂住了我的口鼻,几乎让我窒息。
瞬间,我如同砧板上的鱼肉被彻**服。
姜衿衿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,扬手就朝我的脸颊狠狠扇来。
“让你打我!”
“先生!使不得啊!”
管家陈伯颤巍巍的冲过来,用佝偻的身躯挡在我面前,声音苍老而急切。
“夫人她身子弱,经不起打啊!”
张妈和李姐也鼓起勇气围了上来,想从保镖手里把我护下来。
“反了你们了!”秦思珩眸色骤寒,语气冰的掉渣。
“今天谁敢护着她,一起收拾!”
推搡间,陈伯被粗暴的推开。
张妈和李姐也被保镖轻易的扭住,却仍试图用身体隔开我。
姜衿衿看着这一幕,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快意。
“老不死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