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着大腿,指着我的鼻子就骂:
“你这个丧门星!扫把星!自己嫁不出去,就见不得别人好!我们家小伟哪里得罪你了,你要这么蓄意陷害他!”
陆建国则黑着脸,趁机对我进行勒索。
“林茹,我告诉你,别给脸不要脸!只要你现在肯撤案,并且保证以后不再纠缠我们家,那份授权书的事就此作罢!”
“否则,我就反告你故意伤人、毁坏财物!酒会那么多人看着你踹我,你觉得你跑得掉吗?”
我静静地看着他们母子俩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演完了**戏码。
然后,我转向负责做笔录的**,平静地开口:
“警官同志,我要追加报案。”
他们一家人都愣住了,以为我说的是那份已经被我撕掉的授权书。
陆建国冷笑一声:
“证据都没了,你还报什么案?”
我却微微一笑,气定神闲。
“我要告的,是他们母子叔侄合谋,精心设计《女德恪守协议》,意图骗取我母亲名下价值两百万的婚前房产!”
陆建国和陆**的脸色瞬间大变。
他们没想到我竟然釜底抽薪,直接拿这份协议说事。
陆**嘴硬狡辩:
“你胡说!那就是他们夫妻间的一个约定,一个情趣!是你自己思想龌龊,小题大做!”
我立刻追问:
“情趣?那请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协议里所谓的惩罚条款,不罚别的,偏偏精准地指向了我外公留给我**这套婚前财产?”
**听完我的陈述,又看了看陆家人慌乱的表情,显然也觉得事有蹊跷。但他恪尽职守,有些为难地转头问我:
“林小姐,你的指控很严重。但是,你是否有直接证据,能证明***是在被胁迫或**的情况下,签署了这份协议?”
法律讲究证据链。如果我妈亲口承认自愿,或者我拿不出对方欺诈的证据,仅凭协议内容本身,很难直接定性为**。
陆建国在一旁听了,立刻发出得意的冷笑。
他笃定我拿不出直接证据。
毕竟,这种事通常都是关起门来,威逼利诱,怎么可能留下证据?
我冷哼一声,扫了陆老太一眼:
“那你可小瞧我了!”
随后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,拿出了一副崭新的白色手套,不紧不慢地戴上。
陆建国和陆老太的脸,瞬间煞白如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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