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您误会了。”
“少夫人不是在编排您,她……她就是见到您太惊喜了。”周伯拼命给温婉使眼色,“而且,少夫人今天早上五点就起来了。”
秦深脚步一顿。
眉梢微挑,周身那股子阴郁散去些许。
“五点?”他看向温婉,“起这么早做什么?”
周伯趁热打铁:“当然是给您做早餐!少夫人说您昨晚辛苦,特意下厨想给您补补。”
温婉眼睛瞬间瞪圆。
她惊恐地看向周伯。
别说!
她刚想摆手否认。“不……周伯,别……”
“早餐?”秦深的语调上扬。
嘴角的弧度勾了起来,人也看上去阳光了些。
秦深隐隐有些得意的问:“在哪?”
哎呀,很久没看到少爷这么高兴了。
“这就端上来!”周伯转身就往厨房冲,根本不给温婉阻拦的机会。
“等等!”温婉把猫放下,追过去,“那个糊了!不能吃!”
秦深长腿一迈,动作更快。
他一把扣住温婉的手腕,掌心滚烫。
他稍一用力,把人带回身前。
“你做的,我就要吃。”
“可是真的……”温婉脸颊爆红,急得想跺脚,“太丑了,我做失败了。”
“老子不嫌弃。”秦深浑然不在意。
“早上醒来有老婆给做的热乎饭,说出去有人要嫉妒死我了。”
周伯端着盘子出来了。
精致的白瓷盘上,依稀能辨认出有一块是吐司的形状,但整个表面已经完全碳化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焦糊味。
温婉双手捂住脸,透过指缝往外看。
她想在餐厅的地砖上抠出一个洞钻进去。
她习惯了同一个时间做两件以上的事来节省时间。
一边煎鸡蛋一边烤吐司,她是这样打算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