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要是考察过就行。趁我今天请假,就帮你一起搬设备?”
“嗯。”
今天是最后一天,再不搬的话,房东肯定把她东西扔出来。
唐霁禾请朱晓婷在附近吃了午饭,言知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今早上开会,刚出来看到你的电话。一大早打电话,我哥欺负你了?”
两人把事情说了一遍,言知悉说:“嘿,这**,我言氏集团继承人,第一次被骂捞女。他说一声对不起就完事了?姐姐我得让他付出代价,沉重的代价,惨绝人寰的代价。”
言知悉话锋一转:“前天给我哥打电话,让他对你好点。当时他没听我说完话就挂了,我还以为他嫌我烦。没想到他记到心里去了。看来我哥对我的话挺上心的,关键时刻替我保护你们两个。”
唐霁禾说:“你哥是面冷心热。”
言知悉摩挲下巴:“暂时看不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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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西搬完后,唐霁禾把钥匙还给房东,房东一脸横肉,笑着说:“唐小姐,不是我不讲人情,我也是要生活的嘛。我一个人要养两个女儿,家里又没有个女主人…你说是不是…”
“我理解。”唐霁禾就说了这三个字,然后走了。
朱晓婷跟唐霁禾出来后,琢磨了那个房东的话半个小时,反应过来话里暗含的意思。
她忽然跳脚,“不是,他有病吧?什么缺个女主人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,他配吗他?”
唐霁禾说,“我们走出两里地了,你才反应过来,这个反射弧有点长,他又没有千里耳,骂他还浪费力气。”
“那也得骂啊,这个**。”
两个人在路口就分道了。
朱晓婷回家吃饭,她回家煮饭。
到家的时候六点钟,言知司还没有回来。
她先洗了澡换了家居服。
其实平时她回家,只是换家居服,睡觉前才洗澡。
但她注意到言知司回来会先消毒,然后洗澡换衣服。
她觉得这样也不错,她每天在各种公共场合又坐又摸,回来后把身上的细菌洗掉,换上干净的衣服,家里更干净,人也更舒适。
而且室友本来就应该互相体谅,大家才住得长久,不会发生矛盾。
冰箱里有阿姨刚放进去的新鲜食材。
今晚上她煮了山药肉丸汤,蒸排骨,蚝油鸡翅,清炒丝瓜,蒜蓉秋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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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知司换了鞋走进玄关,鼻尖先萦绕起饭菜的香气。
他视线扫过餐厅的餐桌,碗筷摆得整整齐齐,每道菜都用干净的瓷盘盛着,边缘没有半点油渍。"